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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金听到这话，起了身子，打开院子里角落小门。
两个穿着黑斗篷的神秘人，从门外走进院落，站在几人面前。
这两个黑斗篷，扫视了周围所有人，目光扫到周牧野时，明显停顿了一下，然后，迅速回归正常。
“你们，要买什么东西？”
马金咳嗽几下，好声好气说道：
“上次。”
“我在你们这里，买了一个封存千年阴魂的坛子，这个阴魂，原本应该被赤金米坛封印，但是，你们给的坛子，好像只是贴了金箔的坛子，原本的坛子，去了哪里？”
这话，似乎是问住了眼前的黑袍神秘人。
他们停顿了好一阵子，才呼出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
“你们买的，只是千年阴魂，不是那个赤金米坛，我们就是用塑料桶装来，那也是阴魂的容器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你只是给了二十万。”
“那口赤金米坛，重量是两千克，足赤金，大概价值两百万。”
“阴阳商人，从来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马金摸了下脑门子：
“那你们也得提醒我，千年阴魂的来处啊。”
黑斗篷神秘人摇摇头：
“当时，你也只说要一个千年阴魂，没说有什么禁忌，至于阴魂生前是谁，那我们更不在乎了。”
这话，把马金噎的很久说不出来话。
也是。
自己只给了二十万，光买金坛子的钱都不够，外加千年阴魂，就更不可能买下了。
林仙客叹了口气：
“那，赤金米坛，现在还在吗？”
黑衣人：“不在了，已经被买走。”
林仙客继续追问：“买主是谁？”
“无可奉告！”
林仙客有点不死心，追问道：
“这口赤金坛子，光是足金就得两百万，估计能卖出去不少钱。
“你们肯定知道。”
黑袍神秘人摇摇头：
“阴阳商人的规矩，东西到了手里，不问来源、不问归处，只找买主！”
“我们就是真的知道买主，也不能告诉你们。”
周牧野听到现在，算是明白了，所谓的神秘商人，很可能根本就不是“活人”！
刚才，黑袍神秘人敲门时，他就一直注意着整条街的气息，压根没发现，有活人接近院落。
甚至，两个神秘人进入院子，也没察觉到，他们身上的任何活人气息。
他咳嗽几声，看向这群黑衣人：
“你们说，什么东西都可以卖，那买主的信息，难道不能卖吗？”
黑袍神秘人看了周牧野一眼：
“当然可以，但是犯忌讳的事情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可能，比赤金米坛本身还贵。”
“你确定要买主的消息？”
周牧野低头看了眼砖缝，点点头：“确定啊，我们得找回赤金米坛。”
黑袍人背过身子，嘀咕一阵子，迅速转过身子：
“这口赤金米坛的消息，已经被我们写入这封符纸，当初，买主来找我们买走赤金米坛，大概花费了六百万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，那就拿价值千万的金银，来换！”
马金一碰到钱，就手痒忍不住拨弄小算盘，啪嗒啪嗒的声音落下，瞪大了眼睛：
“买成金条，得二十斤，快比个人头差不多了。”
林仙客听到数额，已经有点哆嗦了：
“额贼，一千万。”
“抢劫都没那么狠心。”
他心想，要真闹到这一步，光是一千万的数额，家里长辈也得剥他皮。
周牧野眼神冷静，看着这两个黑袍神秘人：
“保证消息是真实的，这个价格倒也不是问题。”
黑袍点点头：
“阴阳商人招牌一千年，可能狮子大开口，给的，都是你们需要的真东西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！”
周牧野冷冷看着这俩人。
“绝对！”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周牧野打了个响指，算是应承了他们需要的数额度。
斗篷黑衣人点点头：
“给出实物，我们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周牧野看了眼银行卡数额。
这一千万，现在确实已经不算什么问题，再算上理财结余，那更是不用动本金，出这一次最多算毛毛雨、洒洒水。
但是。
手头的钱，可不能随便兑换黄金出来。
就是真的能兑，现在十二点以后了，银行怕是下班了。
“你们，现在谁手里有一千万价值的黄金。”
这话。
叫老魏、林仙客脸上有点尴尬，背过身子。
“我肯定没有。”
老魏蹲在地上：
“我家那一口子不成器的东西，全靠我的收入吊着，挣下不少，坐吃山空，压根没钱投资黄金。”
“那我肯定更没有啊！”
林仙客揉了下鼻子：
“我行走江湖这些年，赚下的钱也不过千万，肯定是不可能买那么多黄金。”
周牧野看了眼马金，这货贼眉鼠眼的，要真是没有，肯定也背过身子了。
“周老弟，我前段时间，才给了这些人一根金条，我实在是……”
周牧野看了眼马金：
“可惜了，如果你有一千万的黄金，我要得急，还能加价卖出去，按一千五百万收。”
“那！”
话音未落，马金赶紧站起来，恨不得拉住周牧野袖子：
“您要是这样说。”
“那我马金……就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我记得，我太爷爷民国当年躲土匪，埋了一口大箱子，锁着金如意，大概能有个二十斤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前年挖出来，还愁没法出手，给你搬来，也算是交个朋友。”
周牧野点点头：“那行。”
马金生怕他返回，屁颠颠跑进正屋，抬起一口大箱子落到院子里。
锁头一打开。
一柄包围在黄绸缎里的金如意，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啧啧啧！
这金如意的尺寸，好像个半臂长的保温杯，两头是一大一小两朵灵芝头，中间“S”弯曲，雕刻祥瑞纹路，尾巴部分，还系着红绸带。
表面，因为年久，已经有了老色，但是，还是可以在月光下，看出金闪闪的外表。
马金顺手抄起金属测量器，怼着金如意的各个部分，测了下元素，屏幕展示给众人：
“别说我以次充好，这是我太奶奶嫁给太爷爷时，带的嫁妆，足金999，还是用老工艺做的。”
“你看？”
“怎么样。”
马金等着周牧野回话，眼里一脸谄媚。
“行！”
“我就不过手了，你们点点，如果金子确实符合要求，就交易吧。”
周牧野努努嘴，把这东西的处置权，递给黑袍神秘人。
他们走到金如意旁边，低头用手按了一下金如意，朝周牧野点点头：
“可以交易，我们把这里面的内容，给你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黑袍神秘人递过去符纸，很快，拿着这口金如意，出了院落，消失进巷子拐角。
林仙客赶紧拿过这封折起来的符纸，跟拿了烫手红薯似的，又吹又打：
“嘙！”
“嚯！”
“这可是价值一千五百万的消息。”
周牧野接过这封符纸，摇摇头：“先别忙着看消息，我先和马金结算一下金如意的钱。”
“别啊，周老弟那么体面一人，我还真不着急。”
“你先拿着用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马金口嗨体正直，手里的银行收款码已经递过去。
咻咻！
周牧野键入数目，输了一次性密码，马金看着到账的数字，数了好几遍，眼睛都瞪大了：
“也免了我再和其他买家打交道，上好的黄金，不知道要压价到什么地方。”
钱款结算完毕，周牧野拿起符纸，揭开折页。
里面出现的文字，在院落夜灯下，混沌入眼，逐渐清晰。
赤金米坛买主，灵仙郎。
周牧野看清买主名字的一瞬间，嘬着牙花子，抖了下眉毛。
啧啧啧！
灵仙郎，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
“周哥，上面到底是谁，买走了赤金米坛？”
“这个问题，可就复杂了，我得先回酒店一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