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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妲啧啧了两声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桂花干，又看了看脚边那几个码得整整齐齐的竹篮和油纸包，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今日这一趟，怕是不下五六十两银子花出去了。
她虽然知道娄家有钱，但说实话她没花过钱，小时候母亲没多少银子，还要大部分紧着她喝药，看着娄钰花起钱来这般大手大脚的，她还是有些心疼。
梁妲：“那你还买这么多。尝个鲜也就罢了，买这许多，够吃好些日子了。”
娄钰见她这副精打细算的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开来。
他笑够了，才坐直了身子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。
娄钰：“姐姐放心，你相公我虽然不是什么日进斗金的人，但买几颗果子给媳妇儿尝鲜的钱还是有的。姐姐只管吃，吃完了我再买。只要姐姐高兴，就是把那南果居搬空了，我也供得起。”
梁妲被他这番话说的，心里头又甜又酸，甜的是他这份心意，酸的是怕他太过破费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头有些发紧，索性什么也不说了，只是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，然后松开，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假装在看外头的热闹。
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，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。
娄钰看在眼里，也不点破，只是靠在车壁上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，望着她的侧影，觉得这个冬日的上午，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
梁妲被他这番话说的，心里头又甜又酸，甜的是他这份心意，酸的是怕他太过破费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头有些发紧，索性什么也不说了，只是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，然后松开，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假装在看外头的热闹。
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，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。
娄钰看在眼里，也不点破，只是靠在车壁上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，望着她的侧影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有节奏地响着。
过了片刻，娄钰忽然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。
娄钰：“再说了，我若是不多买些回去，赶明儿外头该传出闲话来了！说娄家偌大的家业，可我娄钰的大娘子想吃几颗南洋果子都吃不起。”
娄钰：“知道的说是姐姐贤惠体贴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我娄钰连媳妇儿几颗果子的钱，都掏不出来呢。”
他说着，伸手又从篮子里拈出一颗山竹来，在指尖掂了掂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到时候汴京城里那些长舌妇们凑到一处，只怕要编排出一部新话本来。”
娄钰：“就叫《娄家八少爷落魄记》，每日里在茶楼酒肆里传唱，我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梁妲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，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。
梁妲：“就你会说！我不过是替你省银子，倒被你编排出一部话本子来了。”
娄钰笑嘻嘻地凑过来，把手里那颗山竹塞进她掌心里。
娄钰：“姐姐放心，这点银子花不穷我。你相公旁的本事没有，挣银子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。姐姐只管好吃好喝地养着，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，就是给我长脸了。”
梁妲握着那颗紫红色的山竹，冰凉的果皮贴着掌心，心里头暖融融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颗果子，又抬头看了看他，终于不再说什么省不省的话了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应下了这份心意。